在翠柏环绕的麻栗坡义士陵寝,阵阵暖风微微拂过呜咽的老兵们。其中有一位老东说念主安振江,身着旧式军装,武装带紧扎,一侧胳背上还戴着“战地卫生员”的袖章。 安振江将茅台酒倒在手心,仔细地擦抹着眼前的义士墓碑,眼眶里的泪水不禁奔涌而出,他嗓音嘶哑,憋屈地喊说念: “班长,四十多年了,我照旧忘不掉那场景……” 寂然的陵寝中风起,树叶开动沙沙作响,天也阴了下来,好像是义士在诉说着什么。 安振江看着战友遗照里意气高涨的方式,遏制不住热情,含泪将额头紧贴着冰冷的像片,身子微微颤抖。 “那家伙被判刑了,判了四
2026-03-13 07:05:57